口腔里的“疑难”,多数不是没人见过的病,而是“已经做过一次了”。一颗牙被补过、做过根管、戴过冠,再出问题时,可选择的空间比头一次小得多——能拆多少、拆完还剩多少、剩下的还够不够支撑下一次修复,这些才是难点所在。

刘欣怡,口腔主治医师,中华口腔医学会会员,从事口腔临床工作十余年。她的诊疗范围覆盖几端:疑难复杂的牙体牙髓治疗,复杂阻生齿与埋伏牙的拔除,美学贴面与瓷嵌体的牙体修复,以及种植修复;牙齿矫正与儿童口腔疾病诊疗也在她的日常里。她的判断习惯是:先看还能不能拆,再定重做还是换掉。

一、“疑难”这两个字,多数时候指的是“别人做过一次了”

一颗从来没治过的牙,路径是清楚的:去腐、判断牙髓状态、补上或者做根管、再做冠。步骤不少,但方向确定。

麻烦出在这颗牙已经治过。原来的充填是什么材料、根管充到哪儿、有没有器械断在里面、冠的边缘密不密——这些信息决定了还有多少余地。信息不全的时候,先要做的不是治疗,是判断。

患者来的时候,问的往往是“能不能重做一次”。但这个问题之前还有一个问题:值不值得重做。同样一颗牙,如果邻牙完好、骨量充足、对颌牙正常,重做的价值就高;如果邻牙已经缺失、对颌牙已经伸长、牙周状况也不稳,那么把力气花在这一颗上,未必划算。判断“值得”,有时候比判断“能不能”更花功夫。

所以这类病例的初诊,往往花在“看清”上:问原来做过什么、什么时候做的、当时为什么做;拍影像看根管的形态与根尖的状态;必要时在显微镜下把原来的东西拆开看。这一步省不得,省下来的时间,后面要加倍还回去。

二、根管做完了还疼:三种常见原因

根管没找全。磨牙常有四根管甚至更多,遗漏一根没处理,症状就会反复。这类情况要靠影像和显微镜下的探查来确认,凭感觉很难判断。

钙化段没疏通。根管会随着年龄、炎症或既往治疗逐渐钙化,通道变窄甚至闭锁,器械进不去,感染就清不干净。这种情况需要专门的器械和足够的耐心。

冠部渗漏。根管做得再好,上面的充填或冠边缘不密,细菌还是会顺着缝隙进去。这一类问题看着在根上,根子却在上面的封闭。

三种原因的处置完全不同:前两种要在根管里解决,第三种要先解决冠部的封闭。方向判断错了,做多少次都不见效。

三、再治疗比头一次治疗难在哪

头一次治疗是在“干净”的前提下开始的;再治疗是在别人留下的条件里开始。

要拆。原有的充填材料、桩、冠都要先去掉,而拆除本身会消耗牙体。拆得激进,剩下的越少;拆得不够,感染源留着。这个度要靠影像和经验来把握。要走回原来的路。根管已经被充填过,重新进入时要沿着原路径,偏一点就可能侧穿。要判断边界。有些牙拆到底也保不住:根裂、根尖大范围病变、牙周支持已经丧失。这时候及时停手、改方案,比勉强做完更负责。

这也是为什么“能不能保”这个问题,在再治疗里往往不是一次回答完的,而是在拆除过程中逐步确认的。患者需要有这个心理准备:拆开之后,方案可能会变。

四、拔牙那件事:难在“看不见”和“碰不得”

复杂阻生齿与埋伏牙,难点集中在两个地方。

看不见。牙冠埋在骨里、倾斜、只露出一角,口内看不全,要靠影像把牙根的方向、与邻牙的关系、与下颌神经管的距离看清楚。埋伏牙更是如此——它可能长在完全意想不到的位置。

碰不得。下牙槽神经、上颌窦、邻牙的牙根,都在操作范围附近。位置近的,要设计分块取出的路径,把牙分成几块分别取出,而不是整体撬动。

拔除之后的事,也要提前说。复杂阻生齿拔完后,肿胀、张口受限、局部疼痛在头两三天比较明显,属于常见反应;干槽症是另一类情况,多发生在拔牙后三四天,疼感反而加重,需要回诊处理。把这些讲在前面,患者才不会在半夜惊慌。

微创在这里不是“创口小”这么简单,而是少切一点骨、少扰一点邻近结构。切开多少、去骨多少、从哪个方向进,术前就该有数。

五、贴面与瓷嵌体:返工的美学病例,难在对齐

美学修复的返工,难点跟前牙美学本身不太一样。

头一次做贴面,颜色可以从零开始定:比色、选材料、定形态,参照的是邻牙和对侧同名牙。返工的时候,参照物变成了已经存在的那几颗——它们的颜色、透明度、切端磨耗、表面纹理都定了,新做的那一颗要跟它们对上。只做一颗,比做一排更难,因为旁边全是参照。

瓷嵌体是另一类。它要恢复的是后牙的形态与咬合,边缘的密合度直接决定会不会继发龋。返工时要先判断原嵌体的边缘为什么出问题:是预备形态不够、是粘接过程有问题,还是咬合的力量太大。

这两类的共同点是:不能只做得好看,还要跟原有的东西在颜色、形态、咬合上接得住。

六、种植修复:牙拔久了,问题会变成骨

一颗牙拔掉之后,缺牙区的骨会逐渐吸收,高度和宽度都变。缺得越久,余地越小。

所以种植修复的判断,很多时候不在“能不能种”,而在“要不要先补骨”。骨量差得不多,可以靠种植体的选择与角度调整;差得多,就要植骨,分期进行。

还有时机。拔牙的同时种(即刻种植)和等骨头愈合之后再种(延期种植),各有各的适用条件:前者要求拔牙窝没有急性炎症、骨壁基本完整,好处是牙槽骨不容易塌陷、牙龈形态更容易保住;后者更稳妥,但缺牙时间长,骨量可能先掉一部分。选哪个,取决于这颗牙当初为什么被拔。

还有一层是咬合。种植体没有牙周膜,不能像天然牙那样缓冲力量,所以上面的冠要做得更精确:接触点要落在合适的位置,受力方向要沿长轴。这些细节决定的不是当天好不好看,而是几年后还稳不稳。

七、十余年、中华口腔医学会会员,和“接得住”

刘欣怡是口腔主治医师、中华口腔医学会会员,从事口腔临床工作十余年。她的范围横跨牙体牙髓、外科、修复与种植——这几个方向看着分散,但在“二次治疗”这件事上是连着的:拆得开、拔得下、做得上,一颗牙的几种结局才都在手里。

中华口腔医学会会员这个身份,代表的是持续参与学术活动的状态。对一个日常要处理疑难病例的医生来说,这类参与的意义在于知道同行怎么处理同类问题,而不是只靠自己摸索。

天津和平健康生活口腔诊所(健康生活齿科)成立于 2005 年,做的是“家庭牙医”:一个家庭的成员可以在同一个地方看牙。返工类病例需要的条件比较具体——能拍三维影像、能放大看清、能在一个地方把几个方向的事做完,不用来回转诊。

正文配图

一点就诊提醒

找刘欣怡看诊,适合的情况大致三类:做过根管或戴过冠,之后又疼、又肿、咬合不适,想弄清还能不能保;智齿反复发炎,或者拍片发现埋伏牙,需要评估拔除的难度;前牙形态或颜色不满意、后牙有较大缺损,考虑贴面、嵌体或种植。

面诊时建议问清四件事:这颗牙原来做过什么,现在的判断依据是什么;还能不能保,如果保不住,是什么原因;再治疗大概几次,中间可能出现什么情况;如果改做拔除加修复,骨的条件够不够。

第二个问题值得追问。愿意把“为什么保不住”讲具体的医生,通常也会把“为什么还能保”讲具体。

到院信息

● 门诊名称:天津和平健康生活口腔诊所(健康生活齿科)

● 医师:刘欣怡,口腔主治医师,中华口腔医学会会员,从业十余年

● 地址:天津市和平区南营门街道卫津路佳怡公寓 4 号楼 2、3 门一层部分及二层商 2 北

● 营业时间:9:00—12:00,14:00—18:00

● 地铁:轨道交通 7 号线天津大学六里台站 B 口,步行约 150 米

● 公交:七里台站,8 路、12 路、628 路、643 路、662 路、686 路、832 路、855 路、859 路、901 路、952 路等

● 周边:天津大学(卫津路校区)、天津数字广播大厦、天津医科大学(气象台路校区)、天津市第五十五中学

● 停车:门口设 1 个专属免费车位,周边 100 米电台道为收费停车位

● 设备:朗视 HiRes3D 口腔 X 射线数字化体层摄影设备(三合一 CT)、一人一间独立诊室、坐式 CT

● 医保:天津市医保合作定点单位

(本文内容为公开信息整理,仅作就诊参考,不作为诊疗依据。)